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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艾嘉:我們的人生故事就是《聊齋》

張艾嘉剛卸下金馬獎主席,馬上投入香港劇場鬼才林奕華新戲《聊齋》,她透露早期演過導演胡金銓的《山中傳奇》,故事就是《聊齋》,「其實我們的人生故事就是《聊齋》,我也很喜歡這齣戲的英文名《Why we chat?》,我們人生很無聊,需要聊天找答案,但在上面都在說鬼話,因此非常切題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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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演林奕華(右起)和張艾嘉、王耀慶交情不錯。

導演林奕華笑嘲不會教演員演戲,「演員很多時候需要導演給表演方式,我常只能做哲理的比喻」,張艾嘉也認同自己是不教戲的導演:「我絕對不能當老師,我不曉得怎麼教,演員最精采的就是要帶著靈魂進入角色」,她分享當年和柯俊雄合演電影《昨日匆匆》,「蔡揚名導演突然在我耳邊說些情感的事,跟戲沒關係,我就完全融化掉了,我告訴自己『哇塞,我一定要記得這一刻』」。

她如法炮製,執導《心動》時,「我在梁詠淇耳邊說些話,講些不一定跟角色有關,很情緒的感覺,她就哭了」。她說當年演出導演李翰祥的《金玉良緣紅樓夢》,「我記得導演長得黑
,可是蘭花指一比、眼睛一瞪,我心想『完了,我做不到』,他長得這樣,但做得那麼美,慢慢才發現原來演員需要經過訓練,現在做不到,那是因為沒有那麼多的訓練,而演員最好的訓練就是不停的演出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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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二度合作。

生活中,張艾嘉是監製、導演、演員、妻子、媽媽等多重身分,這次金馬失利,她早忘了失落感覺,前天回香港宣傳《相愛相親》,在台灣也到戲院和觀眾互動,「我一生中很少有時間看過去的事,一直往前走,這樣也挺好的」。她說日前和《相愛相親》負責配樂的黃韻玲聚會,有了舉辦〈陌上花開〉的演唱會的念頭,「我們講得滿興奮的,提到也許把兩人合作過的主題曲組合在一起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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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耀慶。

王耀慶近來多在大陸發展,難得回台演出,「能回到故鄉,很開心,我在台北的狀態很舒服,也希望觀眾喜歡我們的演出。」他笑說自己12歲還是小學生時,張艾嘉已經是可以在兩廳院演出的大明星,「我小時候的偶像巨星,現在可以跟她一起演戲,這對我而言才是真的鬼故事」。王耀慶與張艾嘉共同飆戲,兩人先前就在林奕華的《華麗上班族之生活與生存》同台合作,還被改編成電影版並入圍多項金馬獎,睽違8年再同台,將上演人與鬼還有狐之間的諜對諜遊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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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演林奕華。

林奕華繼改編四大名著《水滸傳》、《西遊記》、《三國演義》、《紅樓夢》後,這次以蒲松齡《聊齋誌異》為發想,創作舞台劇《聊齋》。編劇黃詠詩由《聊齋誌異》中的491個故事找到個共通點,認為「缺」成了許多現實感情關係上不必要的磨難,卻造就許多創作上的異彩,林奕華則認為,如果能認清外界的「缺」,善待內在的「有」,也許就不用受重複又重複的輪迴之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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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逸嵐(右起)和路嘉欣。

為何選擇《聊齋》作為第58號作品,林奕華說「現代人愈來愈怕聊天,因為我們怕人,在情感世界活得像鬼,心態上像鬼故事的『鬼』,為了存在還必須『採陰補陽』,因此人跟鬼的角力之爭就成形,有時還得面對第三者探索人心的『狐』。」

《聊齋》除了張艾嘉,還包括王耀慶、路嘉欣、趙逸嵐等主演,12月29日至2018年1月1日將在國家戲劇院演出4場,12月31日跨年場將從9點開演,一路演到12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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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員群。

攝影/盧禕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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